December 201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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圣诞落了脚
衣裳是我不习惯的厚重,这里吹的风,也是我不习惯的温度。
我看见摩天轮,带着水晶一起转动,告诉我世界真细小。
是小的,上一秒我还在用泪水换一双红肿的双眼,这一秒我就吹着冷风,看着太阳在下午四点就交班。
圣诞,也在两天不断地吃喝说话拥抱中告一段落。
想念趁我不留意时,渗透了空气,呼吸了心脏。
我坐在暖炉旁,看着自己套着白色毛拖鞋的双脚。
它们也和圣诞一样,落了脚。
还是要放手
今天的洋葱特别刺眼,就算戴上眼镜也是泪流满面。
我把鱼和番茄洋葱一起焖软,加一点点白酒。想调出一种现在的心情。
离开的感觉,越来越强烈。
从录音室走出来,遇见陈慧恬。
我说:“工作环境只是一种空间,同事朋友以后可以再约,唯独是通过空气中的频率和听众交流,这点是我最难放手的。”
五万个人问我离开的理由,我用了一句话代表我的心情:
“我不知道我离开可以做些什么,可是我确定,如果我现在不勇敢,多年以后看回来,我一定会有遗憾。”
如果明年末日,我不会原谅自己的胆怯。
我知道我一定会慌,会无助,毕竟我是那种需要很多认同来换取安全感的人。
一闲,就会胡思乱想。
所以,这是给2012的自己很好的锻炼和挑战。
有朋友在我的fb留言:“外面风大浪大,要记得这里才是你的家,你随时可以回来。”
在马来西亚,我是李欣怡,很多人帮助我,很多人给我方便,很多人给我微笑。
在香港,我是李欣怡,从零开始。
把推倒的积...
奢侈
洗衣机克隆作响。
如果今晚不用准备明天的比赛,那应该很好,让有李宗盛陪我一整晚。
Ipod旁边,我侧坐的那张单人沙发,它的样子和颜色我都不喜欢。
不知道是不是我不喜欢这一刻的自己。
侧坐着,穿着白色已经有点旧的长袖冷衫,抱着一桶饼干。
我的晚餐。忘了塞了多少片。
洗衣机间断式地叫醒我。
一脑子的问题。
自己问了自己答的问题。
不甘心,再问一次,还是一样的答案。
毕竟关于未来没有人答得出来。
觉得自己像是被打击的含羞草,萎缩在一个角落。
然而这角落却空荡得可以听见回声。
这样的思绪应该没有人会明白,所以没有打算和谁说。
有啊!还是和日记发了一下牢骚。
想像,哪一天我不在了,如果爱我的人翻开我的日记,应该会有些惊叹吧。
下一次如果有机会,我想把房子填满一点。
不知何时开始讨厌回声。
很想用力地撒娇。
可是,太奢侈了。
哦,我懂了。
我不喜欢的是理智的我。
开始。。。倒数
邻居门上已经挂上很好看的绿色叶子圣诞花圈,每一天出门工作都忍不住看一下。
今天坐在直播室的绿色椅子上,忍不住感叹了一下:啊,剩下两个星期了啊。
当手臂在泳池里划水划到开始酸痛时,已经是第26圈。
趁着拍摄的空档,赶紧把新书的初稿看了一遍。
然后努力挤空脑袋,会不会漏掉什么。
左手手指皮破掉,因为那一首一百种生活,我对吉他的天分还真的不是普通的低。
脸书上层层叠的问候和祝福,我的心是饱饱的暖和。
我努力地在做更好的自己。
我不喜欢在安全的区域太久。人会变得理所当然。
去到一个新的环境。调整一下姿态,在一个新的领域重新开始。
有一位像我一样出走的朋友,送了我一支皮诺丘木笔。
她说:要忠于自己,不然鼻子会变长。
游泳时,我问自己,为什么会变成现在的自己。
有一点不负责任,有一点坚持。
有一点顽皮,有一点理智。
有一点脾气,有一点包容。
我有多感谢我的家人,可以任我随意游玩?
从小到大我没有好的玩具...
世界爱滋病日
我今天说了很多话。
很多朋友问我:以后有什么打算?
我说:没有。
今天的这件事,只有一个词可以形容李欣怡:
任性。
任性在于,想学习更多新的事物、想看更多世界、想写更多书、想创作更多、想自由更多。
或者说“贪心”更加贴切?
不过,我奇怪我的没有安全感好像痊愈了一点。
我不害怕没有打算,因为我也从来没有打算过我会主持电视、当电台DJ、唱歌、填词、写书……
我很幸运啊。大家都说。
也许我应该感谢我的任性,有时候就是不顾一切、不求回报、不在乎未来的莽撞才能一次又一次发现自己的可能性。
当然,世界上任何事都有代价。庆幸这些代价在我主观的喜好和艺术家脾气之下就显得渺小了。
不怕没有钱,我出身本来就贫穷。
不怕没有知名度,一百年后谁也不记得我。
不怕没有机会,除非我死了。
我不在电台,可是我一定会存在在文字里。
谢谢大家,承蒙大家厚爱。
我很珍惜和大家的联系,无论电台,电视台,facebook,微博,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