February 201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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登机
我就是犯念旧,这样没有很爽,这样没有很干脆。
在邮箱掏旧信件,不小心就掏到一些很重要的歌。
结果一首一首继续掏下去,想一想什么心情让我写下了这样的歌。
当然,耻笑过去的稚嫩是每一个创作人的瘾头。
有人在看过我的部落格之后,为我的文字谱了曲。
多年后听回去,那种感动是扑天盖地的。
然后我发现,我的部落格越来越少照片了。除了远离了少女阶段的自拍癖好,对于目光可及的一草一木我觉得自己可以再热情一点。
以前会拒绝把成长挂在嘴边,现在开始承认其实到死之前我们都在学,没有20、30、40之分,而且很可能学不会。
之前有说,我想我的任务就是完成了一本书,再看很多书,再开始写新书,如此轮回。
是的,如同一些我很感恩的朋友说的,一年六个月后才有第二本,有点慢。
谢谢啊,连我自己也没有计算日子。
我现在的键盘“舞功”又在蠢蠢欲动了!
当然,轮回的第一个阶段就是:一直否定自己的概念。一直觉得不够好。
这是很煎熬...
写日记
『一路走来』里有很多我的日记的故事。记得在发『活该』时做专访,记者朋友问我如果想锻炼写作,我的心得是什么。
“写日记。”几乎是我的不二法门。
日记记载了喜怒哀乐(虽然我的都是悲痛居多,因为都在宣泄 :P),语句总是行云流水顺畅无阻。因为心里的,就是笔上的,想到了就写,情绪会变得坦然。让日记更认识你,然后你更认识自己。
很快就踏入三十,每次向身边的朋友说起我还在写日记,而且是已经写了二十年,他们都会瞪大了眼。
曾经试过有一段煎熬,耗了好长一段时间做不了决定,终于当一切都有了最终的定夺,我再把那段时间的日记看一次,其实那时候的日记里的情绪一早已经给了我答案。
我们每一天的生活,被周遭的环境人事物影响了,可能会忘了自己需要的、渴望的、梦想的。
还是日记里的自己,最真实。
January 201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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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爱滋生时
朋友把我的性格形容成“灾难片”。也许在看《一路走来》的朋友都有同感。我总是常常想太多,用悲观出发。
回顾这一年,我在fb用timeline一个月、一个月地看回去,谢谢上天让这个常常沉溺于伤感的女生拥有那么多的友谊、那么多的爱。
还有在看文章的你的支持。
我有时会想,这里会不会有人没有看过我的电视节目,没有听过我的电台主持,纯粹通过文字认识我?
那么这种印象会不会像2012的片子般,好像一直在倒数计时末日般惨烈?
如果我不是李欣怡,我写的书会不会有人买?
好啦,这些都是假设,没有意义的假设。因为我就是李欣怡,而《当爱滋生时》也是希望认识我的人,更认识爱滋。
更贪心一点,希望大家可以认识我的文字。
发书之后,有朋友告诉我他看到那里一篇文章笑了,他是很难看书笑的;有朋友说,他对生命有了新的启发,我真的觉得好温暖。
这种鼓励无关销量,无关新闻只注重在“避孕套”的报道。
因为当我推前在我努力拼文章的那...
10天
不知道自己算不算是有毅力的人。
如果用个别事件衡量,这件事我是说到做到了。
一年前,我看见他的时候,我在心里答应自己一定要完成。
答应别人的事情比较容易完成,哎呀人总是为别人而活。
答应自己的事,就只有自己知道了,若完成不了,亏欠的只有自己。
有什么比亏欠自己还要难咽?
途中曾经过度奔忙、因为批评而失落、甚至看不见笔触而放弃。
还好,还是一路撞了过来。
所以,我想在这里,
倒数十天。
哪怕
我在前往白马的路途上,冬日的太阳不见得温和,我在东京只待了五天就已经晒黑了不少。
日本的公车窗口很大,可以很清楚地看见外面的景色。我努力地想分辨窗外的树木是属于秋天还是冬天。最后我放弃,因为我忘了我不属于四季。
在想,如果我是那种一上车或者一上飞机就可以睡着的人那该多好。印象中只有一次在飞机上胃痛到不行,从一上级就晕睡到抵达目的地之外,我都想不起来我什么时候在交通工具上睡过。
啊!有!以前拍摄在通往另一个地点的路途上还会歇一下。现在就努力地否认睡不着是年纪渐长的副作用。
今天是2012第2天,世界暂时没有想大家说的一样末日,太阳依然很晒,暖气依然很闷,我依然还是因为这几天吃胖了内疚。
还是忍不住click了进去看看我最后在电台的那几分钟,事情像是昨天,可是地球依然照着原本承诺的转动,没有回头,只是回忆偶尔嘘寒问暖。
我知道,我不可以害怕,只要朝着心里的太阳走,一定会有万里晴空的一天。
我舍得...
December 201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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圣诞落了脚
衣裳是我不习惯的厚重,这里吹的风,也是我不习惯的温度。
我看见摩天轮,带着水晶一起转动,告诉我世界真细小。
是小的,上一秒我还在用泪水换一双红肿的双眼,这一秒我就吹着冷风,看着太阳在下午四点就交班。
圣诞,也在两天不断地吃喝说话拥抱中告一段落。
想念趁我不留意时,渗透了空气,呼吸了心脏。
我坐在暖炉旁,看着自己套着白色毛拖鞋的双脚。
它们也和圣诞一样,落了脚。
还是要放手
今天的洋葱特别刺眼,就算戴上眼镜也是泪流满面。
我把鱼和番茄洋葱一起焖软,加一点点白酒。想调出一种现在的心情。
离开的感觉,越来越强烈。
从录音室走出来,遇见陈慧恬。
我说:“工作环境只是一种空间,同事朋友以后可以再约,唯独是通过空气中的频率和听众交流,这点是我最难放手的。”
五万个人问我离开的理由,我用了一句话代表我的心情:
“我不知道我离开可以做些什么,可是我确定,如果我现在不勇敢,多年以后看回来,我一定会有遗憾。”
如果明年末日,我不会原谅自己的胆怯。
我知道我一定会慌,会无助,毕竟我是那种需要很多认同来换取安全感的人。
一闲,就会胡思乱想。
所以,这是给2012的自己很好的锻炼和挑战。
有朋友在我的fb留言:“外面风大浪大,要记得这里才是你的家,你随时可以回来。”
在马来西亚,我是李欣怡,很多人帮助我,很多人给我方便,很多人给我微笑。
在香港,我是李欣怡,从零开始。
把推倒的积...
奢侈
洗衣机克隆作响。
如果今晚不用准备明天的比赛,那应该很好,让有李宗盛陪我一整晚。
Ipod旁边,我侧坐的那张单人沙发,它的样子和颜色我都不喜欢。
不知道是不是我不喜欢这一刻的自己。
侧坐着,穿着白色已经有点旧的长袖冷衫,抱着一桶饼干。
我的晚餐。忘了塞了多少片。
洗衣机间断式地叫醒我。
一脑子的问题。
自己问了自己答的问题。
不甘心,再问一次,还是一样的答案。
毕竟关于未来没有人答得出来。
觉得自己像是被打击的含羞草,萎缩在一个角落。
然而这角落却空荡得可以听见回声。
这样的思绪应该没有人会明白,所以没有打算和谁说。
有啊!还是和日记发了一下牢骚。
想像,哪一天我不在了,如果爱我的人翻开我的日记,应该会有些惊叹吧。
下一次如果有机会,我想把房子填满一点。
不知何时开始讨厌回声。
很想用力地撒娇。
可是,太奢侈了。
哦,我懂了。
我不喜欢的是理智的我。
开始。。。倒数
邻居门上已经挂上很好看的绿色叶子圣诞花圈,每一天出门工作都忍不住看一下。
今天坐在直播室的绿色椅子上,忍不住感叹了一下:啊,剩下两个星期了啊。
当手臂在泳池里划水划到开始酸痛时,已经是第26圈。
趁着拍摄的空档,赶紧把新书的初稿看了一遍。
然后努力挤空脑袋,会不会漏掉什么。
左手手指皮破掉,因为那一首一百种生活,我对吉他的天分还真的不是普通的低。
脸书上层层叠的问候和祝福,我的心是饱饱的暖和。
我努力地在做更好的自己。
我不喜欢在安全的区域太久。人会变得理所当然。
去到一个新的环境。调整一下姿态,在一个新的领域重新开始。
有一位像我一样出走的朋友,送了我一支皮诺丘木笔。
她说:要忠于自己,不然鼻子会变长。
游泳时,我问自己,为什么会变成现在的自己。
有一点不负责任,有一点坚持。
有一点顽皮,有一点理智。
有一点脾气,有一点包容。
我有多感谢我的家人,可以任我随意游玩?
从小到大我没有好的玩具...
世界爱滋病日
我今天说了很多话。
很多朋友问我:以后有什么打算?
我说:没有。
今天的这件事,只有一个词可以形容李欣怡:
任性。
任性在于,想学习更多新的事物、想看更多世界、想写更多书、想创作更多、想自由更多。
或者说“贪心”更加贴切?
不过,我奇怪我的没有安全感好像痊愈了一点。
我不害怕没有打算,因为我也从来没有打算过我会主持电视、当电台DJ、唱歌、填词、写书……
我很幸运啊。大家都说。
也许我应该感谢我的任性,有时候就是不顾一切、不求回报、不在乎未来的莽撞才能一次又一次发现自己的可能性。
当然,世界上任何事都有代价。庆幸这些代价在我主观的喜好和艺术家脾气之下就显得渺小了。
不怕没有钱,我出身本来就贫穷。
不怕没有知名度,一百年后谁也不记得我。
不怕没有机会,除非我死了。
我不在电台,可是我一定会存在在文字里。
谢谢大家,承蒙大家厚爱。
我很珍惜和大家的联系,无论电台,电视台,facebook,微博,我...
November 201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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October 201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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離開以前
我又在罵自己,怎麼書還沒有寫完,又跑來這裡溜達。
那把該死的吉他,一直彈奏著那些熟悉的旋律。
雖然熟悉,卻不能觸碰。
每一天睡醒,那一連串塞得我腦袋滿滿的音符。如果可以把頭殼剖開,伸手把什麼拿出來,我想我會這麼做。
不改啊,胡思亂想的性格,不該!
像在跑步機上,必須一直往前踏步,不然就會跌個踉蹌。
不過事實上,再怎麼跑,你還是在原地。
2011剩下兩個月。
還是逃不過是非和八卦。
外面看見我站穩了,可是誰又會明白我需要的勇氣。
長大了,勇氣是自己給自己的。
每天都在告誡自己,如果要等到有感覺才寫,這本書是永遠寫不完的。
希望你對我還有期待,我的新書,在2011結束前,在我離開以前。
可霓
辗转在沉睡于清醒之间,我伸出手掌,看看属于自己的五根手指。
努力撑开时,骨头会提醒我胖了还是瘦了。
我竟然记得昨晚的梦,看见好久没见面的凌可霓,你怎么那么神秘啊?
我还留着你写给我的信呢!那些唠唠叨叨却甜甜蜜蜜的。
有一片欧洲式的花园,山坡的起伏上一栋栋优雅的房子伫立,我希望那不是因为昨晚的神之水滴。
张眼闭眼间,我感觉镜子里的人有点陌生。
“你怎么想那么多?”你一贯的笑着回应盖了一下我的嘴巴。
我只是希望眼光里的飞蚊只是一时的疲惫,以后还是看得实在。
我感性、我任性、我勇敢。
活到这里要越活越好。
当全世界都在说苹果教父告诉你人生要怎样要怎样。
以后都会无关痛痒的,抓着快乐的定义就好。
可惜的是,你只能在这里看见我了。
September 201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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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ugust 201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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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歌
这本是我用来写歌词的笔记。
里面被用到的比不被用到的少太多,每一次要写新歌时,我却喜欢念回卖不出的那些。
每一篇,都属于一首旋律。
也许制作歌的人不认同,可都是我的诠释。都是特别给旋律的灵魂。
当音符遇上了文字,套牢,歌唱,渲染。
记录了心情,环境。
当这种结合经历了时间,故事就会继续蔓延。
我记得那时候的我,我记得那时候的你。
演唱会
去香港看许志安On and On,钟爱Glee concert好想再看一遍,就连现在打开电视好几台都在播着国庆特备,都是演唱会。
现在是郑秀文的。她说,拍完长恨歌后,她像颗被刺破的气球,萎缩泄气,所以躲了起来不工作一阵子。
我想,也许不是每个人都幸运,可以回到最初的舞台。
这个舞台,实在太诱人了。
有一群尖叫你的名字的粉丝,你稍微举手投足都让他们颠倒,一首歌一段话一如雷的掌声。
镁光灯、焦点、报道、美丽、吹捧、呵护、华服、名牌、金钱、曝光、知名度……
纵使每一个舞台都有落幕的时候。
我的落幕了,你还会在吗?
林明
两天的攀爬,一天去彩虹瀑布,失了彩虹;一天去看云海,逮住了日出。
爬上瀑布顶端的过程,原以为之前的白叶山已经够难爬,原来下起雨的林明瀑布山还要难上许多。领队说是因为下雨。
也对,树根湿滑,烂泥易陷,一步一步更加要稳住,不然真会来个连跌带滚。
上到了顶端,少不了为水蛭供了粮食,偏爱短裤也擦伤碰淤,而天也没有像我们祈祷般停雨,彩虹瀑布也不是老套地飞流直下三千尺。算是留下遗憾,赚了过程。
而云海山顶,早上四点多起床,汗水湿了全身,一级一级登上看不见尽头的天梯。天未亮的凌晨,没有照明的山路,可见度只有靠手电筒微弱的灯光,好像没有尽头的梯级,和因为前一天的瀑布攀爬还有点紧绷的双腿,折折腾腾,还没上到一半,就已经气喘如牛。
你说我很坚强,我说我只是固执,不到黄河心不死。
更何况这是比黄河还要漂亮的云海。
也许日出是应该更宽敞,而不是相机脚架林立拥挤;也许看日出应该安静浪漫,而不是大家霸占位子热热闹闹。也...
整合
潜水后,鼻子塞着。
直播室外的街景,断续的车灯街灯形成断点。
想要用什么程式,整合。
机械化一点其实狠好。
蝴蝶
朋友把后车厢打开,拿出我的生日礼物。
去年十月留到今天,十个月。
在我今年生日都已经快到的八月。
临走前,她抱一抱我。在不在乎我们在打完球后汗流浃背的情况下。
她还是很瘦。
你说,祝福你的,给你勇气的,才算是真正朋友。
其实,清楚自己的方向是我可以胜任的,也许很多声音只会让我看清很多人。
你很清醒,我懂。我何尝不又是只在你面前不清醒?
我看见她们笑,很简单,很单纯地笑。
讨论着旅行,讨论着购物,讨论着婚嫁。
像只挥舞着斑斓翅膀,努力飞向阳光取暖的蝴蝶。
是我羡慕的方向。
浮沉
那一杯浮沉。
水是清的,玫瑰花香却浓郁。
散布了整间房子。
房子装了空间,却装不了你。
装了空气,却装不了味道。
装了回忆,却装不了虚空。
装了相信,却装不了拥抱。
装了坚持,却装不了两全。
装了骄傲,却装不了自己。
我把花茶咕嘟喝光,想把花的瞬间绚烂化作身体的能量。
让安静时,可以清醒。
让无助时,可以镇定。
让亢奋时,可以转移。
让不动时,真的可以止水。
慢慢地,走向未来。
停车场
下了车,走在停车场。
脑袋“轰”的一声。。。又来了,那个关于生命的问题。
我怀疑哪个外星人在我家的停车场的哪个位置哪个角度,设置了什么。
让我每次经过都像被按了钮,然后整头泡沫。
这个圈子,兜了很久。
吃不了,兜着走。
又想怪二十下旬。
如果过了三十还是这样,我一定会去找那个跟我说二十下旬是这样的人。
叫他不要再害人。
未知是恐惧,可是如果,未知=恐惧,那
生命=未知,那
生命=恐惧?
不行,怎么可以害怕生命?
应该,在呼吸里,在爱里,创造,生命。
那谁
捏着脖子,要继续就要呼吸。
连呼吸都不敢大声,害怕惊动了什么。
那些人说的到什么时候会变得很卑微,终于领教。
有一些情绪,还是只能自己处理。
以前的挥一挥衣袖,以前的众人皆醉,现在遍寻不得。
剩下用十指努力抓着空气,然后一次又一次失重,落空。
然后像浴缸里面,被洗过百遍的洗澡水,不由自主地随着引力兜着圆圈,形成了漩涡,最后没有了自己。
说到这里,好像要留些眼泪才算应景。
算了,如果流泪是渴望在乎的过程,那我宁愿环保一点。
反正到最后,我们还是会被灌上某种期待。
然后就会努力地有个大人样,接受、调适、说服,最后睡去。
在lift,你和我说晚安。 “身体不好要好好照顾,你可是爸妈的宝贝女儿。”
天总是对我仁慈,要我知道关心不是奢侈。
就像…… 那首《那谁》在过门后的大提琴,和绿灯一起下去。
我踩了油,move on。
July 201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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